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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jiquan08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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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在旧社会,长在红旗下,与共和国一同经历了风雨坎坷。上13年学,教30年书。17岁支边去了甘肃建设兵团,转战河西走廊,经历13年的蹉跎岁月。30岁时,赶上了改革开放才上了大学。我的切身体会是:个人的命运和国家的命运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而国家的命运又是和个人的命运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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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孔之见——对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认识  

2016-01-29 11:29:54|  分类: 蹉跎岁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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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为纪念毛泽东“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题词六十年活动时,有文章这样评价上山下乡运动:“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作为一场深刻的革命,打破了城乡二元结构,改变了农村面貌,荡涤着人们的思想,锻造了整整一代人,铸炼了宝贵的知青精神,已经并将继续发挥着巨大的影响和作用。”对此我有不同的看法。

首先“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作为一场深刻的革命”的提法不妥。对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定位历来有很多看法,比较权威的应该是国务院知青领导小组的官方提法。1981年10月,国务院知青领导小组起草了一份文件:《二十五年来知青工作的回顾与总结》,对知青上山下乡运动的起因、发展、失误、教训等若干重大问题给出了基本看法。从上世纪五十年代开始,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是根据我国人口多,底子薄,就业难的国情提出来的,是我们党解决就业问题的一次大试验。这个实验随文革的结束而结束。

而革命的定义应该是以推动社会的进步为目的的,革除不适应社会发展的制度,是推动历史前进的力量。城市化进程代表生产力的发展,农村人口的减少是人类社会的发展的结果,人为地阻挡这个进程是逆历史潮流而动的。整个运动是应该被否定的,但并不能因此完全否认知青的作用。

其次“打破了城乡二元结构,改变了农村面貌”也不是事实。工程团调到昌马修水库后,脱离了兵团成为城市户口。人们不愿意回兵团不仅仅是为了那多出的十几元钱,重要的是户口性质的改变。“当初支边时,户口轻而易举地由城市户口转变为农村户口,在经过几年的摸爬滚打之后才发现户口是如此重要。城市是吃商品粮,兵团是吃自销粮,二者不仅是吃哪种粮的问题。哪种粮都可以吃饱,但在粮食可以果腹的自然属性之外,还有政治经济的属性和由此产生的许多问题。那些年,吃商品粮的城市户口意味着比吃自销粮的农村户口有更大的优势和机会。由于国家实行二元化的户籍制度,严格禁止城乡之间的流动,想跳出“农”门是很难的,所以兵团人在调动、结婚、生子等问题上都因户口而受到影响。”(见《昌马归建纪实》第92页)中国至今仍然是城乡二元结构,同命不同价的问题依然存在。现在大批农民进城了,但困扰他们的最大问题还是户口问题。有的地方为了保证城市人口的就业,规定农民工只能从事那些最苦最累最危险的工作,那些都是城里人不愿意干的活。为了获得城市户口,有的地方制定了很严格的限制,如购房、纳税等。户籍管理上的二元结构的松动和实质性的改变还是改革开放之后的事。尽管有习近平改变延安梁家河的事例,但整个农村面貌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也是改革开放之后的事。现在还留在沂蒙的知青,他们以及他们的子孙依然受到农村户口限制。把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提到“打破了城乡二元结构,改变了农村面貌”高度是不符合历史史实的。

为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大唱赞歌是文革中的一贯做法,邢燕子等人在毛泽东去世时,提出依然要坚持上山下乡的方向,这其实也是“两个凡是”在知青问题上的体现。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中的“四个不满意”是关乎千家万户的事,幸好邓小平解决了这一难题,这样才有了知青返城。梁晓声写的黑龙江兵团的大返城《今夜有暴风雪》,刘晓航写的云南知青为返城进行的抗争《我们要回家》,青海农建十二师的战友进行的努力,这些文字现在读来仍然让人感到心痛。农建十一师的许多战友在大返城的时候,义无反顾采取辞职的方式离开,以至于留下了养老的后遗症。这么可以大有作为的地方,为什么人们要纷纷逃离,这是人们用脚来表达自己的意愿的方式。在改革开放三十多年后,对这一历史进行反思是十分必要的。中国的情况是“人存政兴,人亡政息”,文革的影响并没有随毛泽东的逝世而彻底消除,警惕文革“每过七、八年再来一次”发生,重要的是要铲除文革产生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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